曜才疏学浅,实难胜任,恕难从命。”
赵干没料到王曜拒绝得如此干脆,脸上笑容一僵,急道:
“王郎君过谦了!太学辩倒周虓,那是何等的见识与机辩?猎虎之事,更是胆识谋略俱全!此案虽诡谲,以郎君之才,未必不能窥破玄机。县尊诚心相邀,亦是给郎君一个为民除害、施展抱负的机会。郎君心怀苍生,岂能坐视凶徒逍遥法外,令百姓惶惶不安?”他试图以情理动之。
王曜手中动作不停,语气依旧平淡:
“赵户曹,辩经论道与勘验刑案,岂可同日而语?猎虎乃依山野本能,合众人之力,侥幸成功,更非一人之智。王曜志在农桑,欲以所学惠及乡里,眼下正值田间管理关键之时,实难分身。况且,”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赵干一眼,目光清冽。
“县尊麾下人才济济,若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王曜去了亦是徒然。此事不必再提,请回吧。”
赵干还想再劝,却见王曜已转过身去,专心致志地为一株弱苗培土,显然不愿再多言。
他身后的役卒面露不耐之色,却被赵用眼神制止。
赵干深知王曜看似温和,实则极有主见,且如今在乡间威望正隆,强逼不得。
他只得讪讪地将名帖收回袖中,叹了口气:
“既如此……在下便如实回禀县尊了。郎君……好自为之。”
说罢,带着一脸悻悻的役卒,跟着意犹未尽还想看戏的王老栓,转身下山去了。
王曜望着他们消失在林间的背影,目光微凝。
董迈此举,恐非真心求贤,多半是案情棘手,又想借机试探或折辱自己。
他岂会自投罗网?只是,这桩命案若久悬不决,终究是地方一患。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暂且压下,继续专注于眼前的田亩。
......
华阴县衙后宅,书房内冰盆徒有其表,难驱暑热。
县令董迈听完赵干的回报,得知王曜竟毫不客气地拒绝,顿时勃然作色,一把将手中把玩的玉貔貅拍在案上,发出沉闷声响。
“岂有此理!给脸不要脸!本官屈尊降贵,遣人相请,他竟敢如此推搪!真当自已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了?不过辩赢了个狂生,侥幸杀了头畜生,便如此目中无人!我就说此人桀骜,岂肯为我所用?璇儿,你瞧瞧,这便是你让为父去请的‘贤才’!”
他怒气冲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