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令人揪心的呓语。
汗水浸润了他的里衣,但这汗不再冰冷粘腻,反而带着一丝病后初瘥的微潮。
“熬……熬过来了!”
阿伊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和浓重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欣喜。
她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几乎要站立不稳,赶忙扶住木案边缘。
帕沙长长地、沉重地吁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膛里积压的浊气和一整夜的紧张忧虑全部吐尽。他布满老茧的手掌,第一次带着一种纯粹的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