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和老大夫醒过神来,赶紧把叶限的后娘扶到床上去,就听见,“咯嘣”一声,叶限的后娘一声惨叫,仅剩的完好的右腿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又断了一条腿了……
老大夫摇了摇头,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哀嚎的妇人,当然也没有忘记手上的工作,老大夫来的时候,说是腿断了,脸上的伤药是没有带的。现在脸上的伤要紧,叮嘱了好心的邻居去药铺帮着把一些伤药拿来。
老大夫先把腿给接好,两条腿,直愣愣的在床上摆着,“这没有三个多月,下不来床……”对着吓傻了的叶限和叶限的妹妹,说道,“你们俩精心的伺候着吧……”
伤药来了,老大夫洗了手,开始给满脸是血的叶限的后娘挑出碎片,好不容易在哀嚎声中挑完,清洗了一番,众人看去,一道道的细细密密的伤痕在脸上纵横交错,甚是恐怖。
众人打了个哆嗦,这脸,算是毁了吧……
细细的抹了药,叶限的后娘疼痛之余紧抓着老大夫问,“我这脸还能好吗?”
邻居们支起耳朵去听,果然听见老大夫叮嘱了一些禁忌之后,叹了口气,“我这药虽然是好的,但是也是伤药,只能治伤,不流血……”
言下之意,就是,想要恢复完好如初的样子,是不可能的。
叶限的后娘心都凉了,像是想起了自己遭罪的根源,一双眼睛直直的瞪向站在床边的叶限,里面冰冷的仇恨和怒火,明晃晃的,让叶限瑟缩的向后躲去。
“你躲什么!你个……哎呦……”叶限的后娘刚要开口骂人,动作之间牵扯了伤口,已经包好的纱布上又渗出了雪夜,疼的龇牙咧嘴的。
老大夫收拾药箱,冷哼一声,“让你好好养着,非不听劝,我看哪,你这简直就是现世报……”
有邻居也劝,“你可消消火吧,还嫌伤的不够?”
“是呀,是呀,说不得就是叶限她爹看不下去了,显灵了呢……”
“可不是,叶限她爹在的时候,多疼叶限呀……”
“我看说不定就是这么回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躺在床上的妇人心肝颤,手都有点哆嗦,一双眼睛谨慎的看了一圈四周,心里信了几分,不然,如何会这样巧合?
叶限低着头,心里不是这样的想的,伸手触摸到怀里完好的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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