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姐弟两个,外面的情况。
郑氏面上有点忧愁,“因着那浑瑊死在蒲州,那宦官丁文雅管不住,城内这些军士没了压制,反而四处劫掠百姓,现在蒲州城内大乱,百姓不得安生,咱们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欢郎年纪小,也是一本正经的点头,“咱们住在这,也被骚扰了,那日兵荒马乱的吵吵嚷嚷的,吓死我了”随即庆幸的说道:“幸亏了那张家表兄从中斡旋,才保住咱们的性命……”
郑氏面上浮上了笑意,“却是如此,你们这个表兄的生母与我出身一姓,却不是同一支,难得他还如此热心于仗义,今日他救了咱们,你们一定要拿他当亲兄长看待方可……”
欢郎扬起脸,笑道:“那娘,咱们还要设宴款待张家表兄吗?”
郑氏闻言失笑:“娘还没我儿想的周到呢……”狠夸奖了一番欢郎,才说道:“宴请你们表兄是应该的,于情于理,咱们都改设宴,不然没得让别人说咱们是个忘恩负义之辈……”
欢郎高兴,“那儿子要和表兄好好的饮上几杯,感谢表兄的救命之恩……”
郑氏满意,笑颜转向自己的女儿,说道:“到时候你也出来,敬你表哥一杯,聊表心意……”
元希音听着母子俩说的热闹,只安静的坐在那里当个娇弱的花瓶,谁知道就说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着兴头上的郑氏,心内无奈,这个母亲可真是个傻白甜,一个如花似玉,国色天香,正值妙龄的姑娘,以前就是怕人家看去,惹了祸端,才关在家里。怎么现在就想着拉出来敬酒了?
面上显现了几分不愿,欢郎疑惑的看了看姐姐和明显不太高兴的母亲,只见郑氏沉下了脸,“这张家表兄与咱们有救命之恩,如何能不遵守礼数,出来感谢呢?”
元希音站起了身,低下头,有礼的说道:“娘,男女有别,表兄已经二十有三,儿已非欢郎的年纪,儿以为,女儿不适合出来相见……”
郑氏一听,看着女儿花容月貌的脸,低下头,柔柔弱弱的,不胜怜惜,心内柔软了几分,面上和缓了几分,“你张家表兄已经尊我为姨母,你们姐弟俩就拿他当亲兄长看罢了,只此一次,后面你们不见面就是了……”
顿了顿,劝道:“我观你张家表兄是个坦荡狭义之人,听闻他到如今,未尝近女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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