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喘着气,急促的说道:“这些话,我不想听!你这媳妇儿入门至今未曾生下一儿半女,整日与你诗词唱和,不务正业,拖累的你两次科考未过……”
陆游面色羞愧,以头叩地,声音悲呛,“是儿之错,儿学问不扎实,才未能……”
“胡说!”陆老太太抢白,面上激动,“你自小由你父亲启蒙,最是聪明伶俐,多少人夸赞与你,就是高官大人都说你是必中的,乃言,你乃陆家麒麟儿。若不是你娶了那个女人,整日沉迷后宅,荒废学业,如何能不过……”
说着,陆老太太咬牙切齿的说道,“今日,你若是眼中还有我这个母亲,就写下休书,让那唐婉回家去……”
陆游泣血,“母亲,儿子不能……”
陆母面上严肃,“你只要还认我这个母亲,还认你是陆家的三郎,你,就,能!”
“今日你必要给我个结果,否则你就是不认我这个母亲!”
良久,陆母等不及的又要发怒,伏跪的陆游直立了身子,眼眶通红,面如死灰,一字一顿的说道:“儿,谨遵母训,写。”
陆母面上欢喜,忙吩咐人拿纸笔来,下人捧着纸笔端到陆游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