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希音冷笑,讽刺的话语从红盖头底下清晰的传了过来,“怎么找不到别人赖了,只能赖在我这个连门都没进,连堂都没拜的外人身上了?”
徐树贞有点心虚,但是看着一身旧式衣裙的元希音站在自己面前,想到那一幕幕的逼迫和糟乱,恶声恶气的说道:“我徐家原本好好的,今日你刚进门就闹出了这么多事,不是你的因素还能是别人吗?”
元希音拍了拍手,“原来徐家大少爷还是一个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人物呀,今日一见,果然明白那句话,什么叫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道理,古人诚不欺我。”
不给徐树贞辩驳的机会,元希音继续冷声说道:“首先,不是我死赖着要嫁给你,是你们徐家先上门提的亲,这提亲的信物和礼物还在元家放着没有动弹,提亲的人是你家的堂伯母,代表的是你家的意思,另外下聘之时,是你父母亲亲自带人去的,这是周边的父老乡亲,邻居街坊都能作证的。所以,不是我非要赖着你不嫁,反而是你徐家热情的一再上门提亲,才结成的这门婚事。”
元希音的声音带着讽刺,“否则,我连你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你又不是那奇珍异宝,一面都没见过的我还能死抱着不放不成?”
徐树贞脸色涨红,“你……”
元希音语速极快的抢白:“其次,说到今天这事情,你若是怪到我的头上,那可真是没天理了。第一次摔跤我老老实实的坐在轿子里,是踢你了还是推你了?让你摔成了大乌龟?”
听到大乌龟的这样形象的词语,厅内的众人传来一阵低笑,想到徐树贞刚在门外摔的那一下,四脚朝天,可不是像个大乌龟嘛……
“第二次,你自己抓住红绸急急忙忙的走在前面,都不管不顾我是不是能走得快,是不是会被你拽倒,进门的时候你不知道怎么的摔了个狗啃屎,难不成还能怨我拉的你不成?”
狗啃屎,又是一阵哄笑,厅内有人眼中带上了看热闹的意思,这新嫁娘真是好口齿,好伶俐。
“你自己摔到了,没带累到我就算好了的,别人好心扶你,你自己恼羞成怒,推了人家,伤了人,见了血,也能怨我?难不成是我让你推的?我是拉着你的胳膊了还是借给你力气了,能把一个大男人推到了后面,还能撞伤人?”
“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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