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入,亦不得熄其灯火。若有违者......以触犯宗规第九条论处。”
众人愕然。
宗规第九条?那是什么?
可没人敢问。
因为就在陈峰话音落下的一瞬,那雕像脚边堆积的饭盒残骸中,一只苍蝇缓缓振翅,飞了起来,这是三年来,第一次有活物敢于靠近那雕塑。
当夜,月隐星稀。
唐小糖独自登上观星台。
她本为测算梦气流动而来,却忽见药园方向泛起一抹微光,柔和如萤,却不散不灭,像是某种存在正悄然苏醒。
她心头一紧,未带随从,踏着夜露疾行而下。
至“懒庐”外,她止步。
纸窗透出昏黄灯火,屋内无人,却似有气息流转。
那张破旧沙发中央,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压痕,仿佛刚刚有人翻身睡去。
一缕青烟自虚空中袅袅升起,盘旋如鼾声节律,断断续续,懒到极致。
她没有推门。
只是从袖中取出一片早已风干的锅巴碎屑,轻轻贴入门缝,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你若回来,记得留点声音。”
话音落下的瞬间,屋内油灯无风自亮。
火焰跳动三下,明灭有序,宛如回应。
唐小糖闭上眼,嘴角微扬。她知道,他不在,却又从未真正离开。
而在山下九户人家的灶台之上,几乎同时,新烙的锅巴浮现在铁锅中央,焦黄酥脆,边缘还冒着热气。
每一块锅巴上,都清晰浮现两个朱红小字,如血如契:
在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