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顶层,手中玉简浮现出最新的阵法演算结果。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指尖止不住地发抖。
“这不是阵法......这是‘存在’本身在守护我们。”他喃喃道,“林川从未离开。他把自己活成了规则。”
翌日清晨,朝霞初染。
陈峰召集全体长老于议事殿,当众宣读新规:
“自今日起,凡遇重大战事,所有弟子必须先行集体安眠一刻钟,视为护宗大阵阵眼激活仪式。”
满殿哗然。
“荒谬!临敌入睡?岂非送死!”一位脾气暴躁的执法长老拍案而起。
陈峰却不怒不惊,只淡淡一句:“你们以为是阵法护山?不,是他在替我们值班。”
话音落下的瞬间,药园深处那口古井,井水无声沸腾,一圈涟漪荡开。
灶台上的残火竟自行燃起,炊烟袅袅升起,在空中扭曲、盘旋,最终凝成一个清晰无比的手势,拇指竖起。
像是认可,又像是调侃。
风拂过药田,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地。
而在梦语草原的尽头,那朵小白花轻轻晃了一下,花瓣微张,仿佛谁在梦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秋意渐浓,药园灶台边,一块焦黑的锅巴静静躺在铁锅里,边缘凝着露水,冰凉如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