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碰。
偏有一名外门弟子饿极,偷偷摘下三粒回家煮饭。
锅未揭盖,香气已弥漫半山腰,引得飞鸟盘旋不去。
他急不可耐掀开锅盖,夹一粒入口:
“嗝!”
一口浊气喷出,竟化作一朵半透明的莲花虚影,悬于头顶三寸,久久不散。
那弟子当场呆立,双目失焦,口中喃喃:
“我......我在睡觉?可我又醒着......原来......躺着也能看见大道?”
消息尚未传开,草原已先有感。
万里之外,梦语草原深处,一朵巨大白花静静伫立于沙丘之巅,花瓣洁白无瑕,中心隐有光晕流转。
它本无眼,却在某一刻,缓缓“睁开”,那不是肉眼,而是天地意志的一次凝视。
眨了一下。
又合上。
仿佛只是回应了一声遥远的哈欠。
而在青云宗药园,唐小糖独立井畔,手中玉简便自震动不止。
她缓缓展开袖中一幅残图,画中一人卧于星空之下,身下非床非榻,竟是一口古井。
她轻声道:“春祭将至......他留的局,终于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