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齐齐躬身:
“若您不愿开口,只需到场即可。至于言语交锋......自有代答之人。”
瓜少君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们一下,又懒洋洋地合上。
窗外,月光静静洒落。
永昼塔顶的裂痕,似乎又延伸了一寸。
天工院大道辩议之日,云台高筑,七十二州代表齐聚一堂。
白玉阶上仙光流转,九重结界封锁虚空,防止任何外力干扰这场关乎“道统正邪”的辩论。
主题赫然悬于穹顶金匾之上,安眠是否妨道?
众仙翘首以盼,等待那位掀起风暴的“眠祸之源”现身。
当林川被数位银纹长老恭敬地“请”入会场时,全场一片死寂。
他披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毯子,靸着草鞋,怀里抱着瓜少君,一边打哈欠一边揉眼睛,仿佛不是来参加仙界最高规格的思想论战,而是误入了自家后山晒谷场。
“诸位早啊。”他含糊地说了一句,随即径直走向主席台最中央的蒲团,一躺,一翻,两腿一翘,毯子往脸上一盖,呼吸渐沉。
满座哗然。
“这......便是扰乱永昼塔的元凶?”
“他竟敢在大道台上酣睡!”
“此等怠惰,岂配与我等论道?”
一位来自北冥仙阁的老宿怒极拍案,袖袍鼓动,灵压如潮:
“今日若不正视听、立天规,明日人人效仿此辈躺卧废修,仙道根基必将倾颓!安眠即懈怠,懈怠即堕落,堕落即逆天!勤勉不辍,方得始终,此乃铁律!”
话音未落,瓜少君慢悠悠睁开眼,豆大的瞳孔闪过一丝幽蓝微光。
它从林川怀中挪出半截身子,爪子一掏,竟摸出一块焦黑锅巴。
咔嚓。
一口咬下。
碎屑随风扬起,细如尘埃,却似有灵性般乘着气流盘旋而上,精准飘入每一位激烈陈词者的鼻腔。
第一位发言的南荒执事猛地顿住:
“......故,当以......以......”他眼皮一颤,喉咙滚动,“呵......啊......”
一声哈欠脱口而出,紧接着思维断片,茫然四顾:
“我刚才说到哪了?”
第二位起身驳斥者刚喊出“逆流毒蛊”,便觉脑中一松,话语戛然而止,竟当众扶额低语:
“其实......我也想请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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