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换上粗布短衫,背着个破竹篓,里面塞着酒壶、锅巴和两副筷子,正晃晃悠悠往静心院外走。
唐小糖几乎是冲进来的,发丝凌乱,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光:
“林川!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差点”
“我知道。”他打断她,笑得像个偷吃了蜜糖的孩子,“但我更知道,现在该去晒太阳了。”
她怔住:“外面还在闹呢......你不解释一句?不澄清?不怕他们通缉你?”
林川耸耸肩,脚步不停:“解释多累啊。再说了”他拍了拍背上的竹篓,“锅巴凉了才不好吃。”
话音未落,天际忽有金光坠落,如流星贯日,直扑竹篓而来!
唐小糖惊叫一声,林川却头也不回,只将蒲扇往后一挡。
金光顿住,悬于半空,竟是那枚清心钉残片!
可此时它通体缠绕嫩绿藤芽,一点新叶舒展,竟生出一株拇指高的小草,叶片微颤,仿佛困极打盹,连呼吸都带着节奏般的轻鼾。
瓜少君瞪圆了眼:“爹!这是‘息壤引’!传说中能唤醒死土、孕育梦根的先天灵种!它怎么会认你当宿主!”
林川瞅了一眼,随手掀开锅巴盖子,把那小草塞进底下:“正好当佐料。”
唐小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默默跟上他的脚步。
风吹过药园,吊床空荡荡地摇晃着,像一场未做完的梦。
而在城郊某处,薄雾缭绕的山谷边缘,一缕若有若无的蕨香悄然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