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金,自沙丘边缘缓缓流淌而过,拂开夜的余韵。
三具身影在风沙轻抚下几乎同时睁眼,动作整齐得如同镜中倒影,连眼皮抬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林川本体缓缓坐起,伸了个懒到骨子里的懒腰,肩胛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咔”,仿佛连经脉都在打哈欠。
他眯眼看向左右,左侧沙丘上,那具侧躺的分身仍不动如山,只懒洋洋掀了半只眼皮,嘟囔道:“你动,我躺,这很公平。”
右侧趴着的“咸鱼”则干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里,哼唧两声,像是梦到了晒太阳的午后。
林川笑了。
不是那种伪装的敷衍笑,而是从心底漫上来的、带着点得意的笑。
他心念微动,两道淡金色的懒气自分身体内升起,如游丝般缠绕归流,轻盈地汇入本体丹田。
光点闪烁,阿懒的身影渐渐虚化,最终化作一缕氤氲雾气,融入林川眉心。
没有损耗,没有反噬,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激起。
“不是分身......”虚空之中,执念镜灵·小执凝视着手中玉镜,镜面正映出三道懒气融合的轨迹。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惊涛骇浪般的震动:
“是‘播种’。他在把‘懒’种进天地规则里......一旦生根,便能自衍成灵。”
她忽然明白了,林川从不曾争夺懒祖道统。他根本不需要继承。
他要的是让“懒”本身,成为一种可复制、可传播、可觉醒的生命形态。
就像呼吸,像心跳,像日升月落,自然而然。
而此刻,在悟道学堂最深处,一间由禁制层层封锁的静室中,梦魇子正悄然潜行。
他披着夜色织就的黑袍,身形如影,脚步无声。
千年来,他守着懒祖遗训,苦修“规训之道”,将一切散漫、懈怠、无序视为邪祟。
可如今,那个叫林川的男人,竟用“懒”颠覆了正统,还诞下了纯灵之体的懒小川,那本该是懒祖血脉唯一的容器!
“孩子,你不该生在这种父亲身边。”
梦魇子站在床前,目光落在熟睡的懒小川脸上。
那小脸粉嫩,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口水泡泡,像极了某个总在讲道会上打呼的废柴。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枚古朴印记,规训之印。
那是他耗费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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