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闭眼》,在三十息内哄睡一只初生懒童,失败者当场哄不睡,不许走。
每念一关,长老们脸色便白一分。
尤其是第一关,十万打呼声?
那可是十万!
藏经阁老祖当场腿软:
“我当年闭关,为防走火入魔,特制了‘万寂无声阵’......这......这不是要我命么?”
可下一瞬,他又挺直腰板:
“但!为了抱娃!我愿赴汤蹈火!”
执法长老抹了把泪:
“我执法三十年,从没这么期待被‘淘汰’过......”
林川静静看着这群平日高高在上、此刻却争相当“爹”的老古董,心中忽然升起一丝荒诞的使命感。
他不是在选徒弟。
他是在重建“懒道”的秩序。
当整个世界都在卷生卷死,唯有他这里,睡即是道,懒即功德。
而此刻,这道光,终于要照进人心最柔软的角落。
他缓缓抬手,洞府上空,一道金雾凝聚成牌匾,徐徐落下:
“懒道传承实训营,歇着者得道,梦中育真婴。”
风起云涌,群峰低伏。
而在那极西荒漠的锅巴坑底,一道微弱的金色裂纹,正悄然睁开,如同沉睡亿万年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