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脸颊,“所以,别怕。有我在。”
结界之外,药尘子怒极,指尖捏碎符纸,眼中血光暴涨。
他仰天怒吼,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向空中残存的阵纹!
“醒世大阵,残力听令”
可就在这血雾升腾的刹那,“咚!”一声悠远、古老、仿佛来自天地初开的钟鸣,毫无征兆地响彻云霄。
醒世钟,竟自行鸣响。
药尘子的精血尚未落地,那口悬于青云宗祖峰之巅的醒世钟,骤然再响。
这一次,钟声不再是往日那催人奋进、涤荡心神的《摇篮曲》,而是一缕低沉、绵长、仿佛从九幽梦渊深处升起的“安魂调”。
音波如涟漪扩散,裹挟着醉仙懒酒特有的慵懒灵韵,悄然浸透每一寸空气。
钟灵早已被林川那日“误酿”的千坛懒酒灌醉三月,如今残魂迷糊,只知打盹,哪还分得清什么大道正统、什么斩邪除妄?
钟声过处,天地皆静。
药尘子喷出的精血在空中凝滞一瞬,随即如雪遇阳,无声消融。
他瞪大双眼,满脸涨紫,想要怒吼,却发觉眼皮重若千钧,意识如沙漏倾泻。
他想掐诀,手指却软绵绵垂下;他想后退,双腿却不听使唤。
那钟声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却不可抗拒地将他往梦境深处推。
“不......不可能......这是......亵渎......”他咬牙切齿,声音却越来越轻,像梦呓。
就在这时,那团雪白如棉花的梦域守门犬慢悠悠踱了过来,嘴里还叼着一床绣着“懒”字的小棉被,四爪踩在空气中,竟如履实地般轻盈。
它把棉被往药尘子身上一盖,还用爪子仔细地掖了掖被角,毛茸茸的尾巴晃了晃,奶声奶气地嘀咕:“老人家,打呼别太响,影响人家主子睡觉。”
药尘子喉咙里咕哝两声,头一歪,竟真的打起呼噜来,嘴角还微微上扬,仿佛梦见了年轻时偷懒逃课的快活日子。
而梦域之内,时间如凝固的琥珀。
柳清浅的手指终于松开。
寒心剑“当啷”一声坠地,在云床上弹跳两下,剑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幽蓝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双膝一软,跪倒在林川面前,浑身颤抖如风中残叶。
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云床的边缘。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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