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连树叶都懒得摇晃,仿佛连风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川毫无察觉,还在嘀咕:
“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要不我装死?系统,有没有‘假装猝死三年’的懒人任务?”
可话没说完,远处皇宫方向忽然传来异样。
没有钟声,没有警报,也没有喊杀声。
只有一片整齐划一、此起彼伏的打呼声。
起初是一两声,像是某个值夜太监没撑住。
可转瞬之间,那声音如潮水般蔓延开来,从宫墙东角到西阙,从御药房到禁军营帐,数百道鼾声竟在同一呼吸间响起,连绵不绝,宛如天地共眠。
‘检测到百名禁军、三十太监、七位御医同步进入深度睡眠,东宫结界因灵力供给中断,已失效。’
林川瞪大眼,环顾四周,又低头看向袖中那只已经重新缩成巴掌大、继续打呼的小兽,一脸懵然:
“我没动手啊......是它自己上班了?”
坛仙的身影悄然浮现,站在他肩头,目光望向皇城方向,低语道:
“门神上岗,无需指令。懒道已开始自己运转。当安眠成为法则,争斗便不攻自破。”
林川怔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再只是个躲在洞府里摸鱼的废柴杂役。
他袖中的,是一头能无声瓦解千军万马的“天道之兽”,而他的“懒”,正在悄然化作一种连天地都不得不顺从的律令。
夜风拂过,万籁俱寂,唯有皇城方向传来的齐整鼾声,如潮水般温柔地拍打着大地。
而在那沉睡的宫墙之内,无人察觉,清晨将至,九门却未开。
守门将士倚枪而眠,马匹低头啃草却无精打采,连巡逻的鹰犬都蜷在屋檐下打呼。
‘检测到皇城九门守卫集体陷入‘低觉醒状态’,开门指令延迟,预计......天亮后仍无法正常启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