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懒’,反向唤醒了沉睡的‘道’。”
他低头拍了拍小呼噜:“醒醒,别睡了。”
仓鼠迷迷糊糊睁开眼,打了个滚,又想继续睡。
林川却已站直身躯,这动作在无为峰,已是百年未见的“剧烈运动”。
“准备启程。”他低声道,目光投向远方夜空,“这回,咱们得带一群懒人,去救个不能睡的世界。”
话音未落,天际忽有一道懒雾光柱冲天而起,横贯星河,宛如远古巨兽在沉眠中翻身,发出一声跨越万古的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