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剩。
他缓缓后退,目光死死盯着竹椅上那个酣睡的身影,呼吸均匀,姿态松散,仿佛天地崩塌也扰不了他的清梦。
可正是这份“懒”,让他第一次生出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恐惧。
“这懒......不是破绽。”他喃喃,声音发颤,“是陷阱。是道......是局......是......归宿?”
林川在梦中睁了一条眼缝,望着头顶深邃星空,唇角微扬。
“你们越想证明我假......”
“就越会把自己,变成笑话。”
他轻声道,如同许下一个温柔的诅咒:
“接下来,该请你们......进我的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