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所,反锁门窗,点燃一盏低阶灵烛,提笔在玉简上疾书:
“外门林川所炼之丹,非但能疗伤续命,更可引动一种奇特‘懒气’。
此气无形无质,却能涤神清心、通经活络。其法以‘偷懒’为引,以‘无欲’为基,看似荒诞不经,实则暗合‘无为本源’之理......疑为上古失传之‘太初养神道’遗脉。
建议丹堂长老亲自下山查证,以防宗门错失至宝。”
笔尖顿住。
他盯着自己写下的字,忽然浑身一颤,猛地将玉简捏碎,又以灵火焚尽。
“疯了......我真是疯了。”
他靠在墙角,苦笑出声:
“竟为一口泡菜坛写密报?若被长老知晓我日日唱童谣、扫鸡舍......怕是当场就要被逐出丹堂。”
可就在这时,窗外微光一闪。
墙上,映着一道熟悉的金晕。
那泡菜坛的光,竟隔着重重屋宇,依旧照了进来,静静落在他面前,像一轮迷你懒月,温柔地笼罩着他。
王执事怔怔望着那光,久久未动。
而在药园深处,林川盘坐于洞府竹院,手中把玩着一枚刚取出的“汤渣”。
那是坛底精华炼尽后残留的一星褐斑,本该彻底无用。
可系统提示却悄然浮现:
‘检测到“无为惰质”残留,具备群体潜移默化效应,建议投放至高流量区域......’
林川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懒散笑意。
“鱼线绷紧了,”他低声自语,“就差一个抛竿的时机。”
他唤来唐小糖,轻描淡写地交代了一句:“明天洗药池轮值,记得......手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