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杂役面前,像条走投无路的丧家犬。
可那坛中丹香仍在鼻尖萦绕,温润如春水,悄然化解着他体内多年积郁的丹毒。
那感觉,就像干涸的河床突逢甘霖,龟裂的土地迎来细雨。
他不是没试过反抗。
昨夜蜷缩床底时,他曾动过杀念,只要一掌拍碎那坛子,抢丹走人,谁能知晓?
可指尖刚触到坛壁,一股无形威压便从丹香中弥漫而出,仿佛整座药园都在注视着他。
他修为尽锁,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仿佛天地法则都在警告:此物,不可夺。
而现在,林川那一句轻飘飘的“你不是内门执事吗?怎会来偷丹?”,像根针,刺破了他最后的遮羞布。
王执事嘴唇颤抖,终是低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割喉:
“我......我有隐疾,多年未愈。每逢月圆之夜,心脉如绞,神识昏沉,丹堂长老也只能以镇压之法暂缓......
可您的丹香......昨夜仅是闻了一夜,我体内淤堵竟松动了......林师......林公子,求您开恩!”
林川眯着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仿佛刚从梦中醒来。
他伸手摸了摸泡菜坛的边缘,指尖轻轻一弹,坛身发出“嗡”的一声轻鸣,似有灵性。
“拜师?”
他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
“我这人最怕麻烦,收徒多累啊。再说了,你一个内门执事,拜我这外门杂役为师,传出去青云宗的脸往哪搁?”
王执事心头一沉,冷汗又冒了出来。
却不料林川话锋一转:“不过......倒也不是不能通融。”
他慢悠悠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符纸,上头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偷懒体验协议(试用版)》。
“签这个。”
林川把符纸往他面前一递,语气轻松得像在分发糖果:
“三天试用期,任务简单:扫地、喂鸡、唱《你是我的小泡菜》。完成得好,半粒丹换你一条命。完不成?”
他耸耸肩:
“那就按告示来,扫茅房七日,外加加入偷懒盟,终身不得评优。”
王执事盯着那符纸,手指微微发抖。
那字迹幼稚得像是孩童涂鸦,落款处还画了个咧嘴大笑的泡菜坛子。
可他却不敢笑,甚至不敢眨眼,因为他感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