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修懒!”陈峰的身影如狂风般卷入药园,脚尖踏碎了几株嫩绿的灵草,怒意几乎化作实质的煞气,在晨雾中蒸腾出一道道扭曲的涟漪。
他目光如刀,直刺墙角那个懒散的身影。
林川仍靠在青石边,半眯着眼,嘴里还嚼着一块焦黑的锅巴,仿佛这场风暴与他毫无干系。
“林川!”陈峰声音嘶哑,手中紧握的酒坛指节发白,“你竟敢以青云盏残液酿酒?那可是宗门至宝,曾承天心长老讲道三日三夜,沾染道韵!你却拿它腌泡菜,再用其‘黄水’酿这等......这等荒唐之物?!”
他猛地将酒坛高举过头,灵力翻涌,便要一掌拍碎。
“哎!”林川这才慢悠悠地抬起一只手指,指向药园门口立着的一块破旧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本处出品,均已送检。未经检测,恕不负责。”他笑了笑,“执事大人,丹阁还没判它死刑呢。”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身穿丹阁青袍的学徒气喘吁吁跑来,额上沁汗,手中捧着一份玉简:
“禀陈师兄!酒样已测,含三品‘凝神韵’,无毒无害,反有安神固本之效,尤其对心境焦躁、瓶颈难破者......效果显著。”
他顿了顿,面露尴尬:
“只是......标签写着‘泡菜引子发酵,辅以百年参露’,我们......不敢入库。”
全场寂静。
陈峰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仿佛一口气堵在胸口,竟说不出半个字。
他死死盯着那坛酒,像是看着什么妖邪之物,又像是看着一面映照自己道心裂痕的镜子。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药园外传来。
李元通缓步而入,玄色执事袍无风自动,目光扫过闭目运功的几人,又落在林川身上,眼神深不见底。
他没说话,只是走上前,不动声色地取走半坛酒,收入袖中,转身离去,背影如山。
三日后,深夜。
值房烛火摇曳,李元通独坐案前,面前摆着那只青陶小坛。
他犹豫良久,终是倒出一杯。
酒色澄黄,香气淡而不散,入口如泉,滑入经脉后竟泛起层层暖意,淤塞多年的灵力竟如冰层松动,微微震颤。
他连饮三杯,盘膝调息,体内滞涩多年的瓶颈竟裂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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