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巧吧?”
他说着,还煞有其事地活动了两下腿脚,仿佛在验证梦境的真实性,脸上露出几分“抱歉”的憨笑,浑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像极了那种做了坏事还装无辜的赖皮狗。
可就在药园边缘的高台上,一道修长身影静静伫立。
李元通,外门巡查执事,面如寒铁,眸光如刀。
他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却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得分明——林川在挨打时,体内曾有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凝实的灵气波动,悄然升起,随即化作反震之力。
那不是巧合,不是妖术,更不是运气。
一个炼气都未圆满的杂役,肉体凡胎,怎能在毫无反抗之意的情况下,震飞筑基初期的赵德柱?
除非......他体内藏了什么。
李元通薄唇微启,冷声低语,如寒风吹过枯枝:“凡人之躯,怎有反震之力?此子......有古怪。”
他的目光在林川那副“无辜傻笑”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转身离去,黑袍翻动,如夜鸦掠过天际。
但那道冷峻的视线,却像一根无形的线,悄然缠上了林川的背影。
夜色渐沉,药园重归寂静,只有粪坑边的泥地上,还留着一道歪歪扭扭的脚印,和一滩未干的泥水。
清晨的薄雾中,林川从粪坑边醒来,拍拍屁股上的泥,嘴里还念叨:“昨晚梦里我好像踹飞了个穿黑袍的......哎?赵主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