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巴不得他登门白piao。
如今苏辙学坏,很难不让人以为是苏轼带的。
苏轼顿时就急了,当场摆出大哥的架子,指向了自家老弟:
“你……你给我解释清楚……”
“你哥我虽然废物,吃喝玩乐,可从来不带坏别人,你必须得解释清楚,这关乎着我的底线……”
梅呈安咧嘴,“你还有底线?”
“我踏马……”
“行了,你们两个,真的是……”
苏辙出声打断两人,对着他们翻起白眼,十分无语道:“去勾栏除了piao就不能干点别的?”
“不piao你去勾栏干嘛?”
“……”
苏辙这下是真被自家大哥,理直气壮的反问给气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很无语。
他去凤仙坊纯粹就是听曲,凤仙坊来了一波乐师,演奏胡琴是独一份,其他地方没有……
听完他的解释,梅呈安同苏轼对视。
苏轼:“你相信吗?”
梅呈安:“我不信!”
苏轼:“去勾栏只听曲?”
梅呈安:“勾栏听的曲是正经曲吗?”
“下贱!!”
两人异口同声,哈哈大笑。
苏辙:“……”
……
……
最终三人没去醉春楼,也没去凤仙坊。
由梅呈安亲自下厨烧烤,在府上招待两人,一边烧烤,一边调侃。
苏辙实在被调侃的受不了,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们两个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今日刚刚传来消息,官家生父暴毙,上书治丧!我跟内阁官吏对接的时候,听官吏说得知消息以后,王阁老下意识来了句好消息……”
梅呈安烤肉动作一顿,想到了一种可能,顿时眯起了眼睛。
“啥玩意?王有光疯了?官家亲爹没了叫好消息?”
苏轼一脸懵逼,当场怀疑人生。
而跟他有相同懵逼,相同怀疑人生的还有御书房里的赵无极。
赵无极黑着脸朝王有光,强忍着没骂脏话,道:“王阁老,您老没事吧?”
“朕虽然过继到了先帝一脉,尊先皇子为父!可其到底也是朕的亲生父亲!”
“如今暴毙而亡,你竟说这是好事儿!你给朕解释解释,谁家生父暴毙叫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