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把持玉玺,不耽误变法!”
“她拿着传国玉玺不盖印,新法无法铺盖局面,你告诉我怎么不耽误?”
“谁告诉变法就得大规模铺盖的?咱们得借事变,而不是找事变,不能主动向山走去,要一步一步来……一个个变……不说变,只解决问题……”
“什么意思?”
“咱们不说变法,只用新法解决问题!实际上变法已经开始了!”
“已经开始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梅呈安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摊了一下,笑道:“禁军改制解决冗兵,虽然改制未推行至天下,可这算不算是改革变法?”
老王一愣,瞪大了眼睛。
之前他还真没细想,现在被点破,顿时醍醐灌顶。
梅呈安借着清查勋贵将领不法,杜绝不法,对禁军进行改制。
名义上是针对不法,杜绝不法,清除积弊。
可实际上对禁军改制,给禁军定规矩,设立屯田卫,下沉监察,设置校阅考核。
把禁军中勋贵铁饭碗砸碎,制定了明确晋升,处罚机制。
一系列行为下来,完全改变了军队运行规则。
实际上干的都是变法的活,可名义上根本没提变法。
朝堂上没人关注留意,勋贵被抄家威慑,不敢言语。
再加上皇帝驾崩,局势被吸引。
梅呈安就这么已经完成了改革,从始至终没受阻力。
当然,能如此顺利的原因有很多。
赵官家临终下狠心背书,定国公放任,再加上皇城司,军检司抄家威慑,提前打掉大量顽固分子。
最重要明确奖罚机制,给了那些底层武将晋升渠道,帮他们打破了勋贵垄断壁垒,得到了底层有本事的武将支持。
拉一派,打一派……
而且没有波及边关,没有改革兵马司,把变革控制在了可控制范围内。
就算边关将领,勋贵,察觉到了危机。
只是他们非禁军将领,不能插手禁军,而只能在旁干看着,祈祷不会推行至边关。
甚至是装作不知道,刀不砍在头上就当不存在。
亦或者觉得边关事大,朝堂不会轻举妄动,所以有始无终。
众所因素汇聚在一起,才没掀起水花。
想清楚这些以后,老王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他不由扪心自问。
明明可以无形中变法改革,借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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