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一阵长篇大论下来,到最后赵官家呼吸无比急促,急躁。
就像是被人扣住喉咙,导致呼吸困难,越想吸气越费力。
以至于其脸色都迅速变得苍白,而后又疯狂浮现出紫色,
韩易连忙撑着赵官家,用手轻抚其后背,帮助他顺气。
太医们意识到参汤作用已经消退,一个个手中拿着针灸,等其他治疗器械,连忙上前想要对赵官家急救。
可未曾想……
刚到病榻前,赵官家竟突然来了力气。
把他们直接推到了一旁,低伏在病榻边缘,拼尽全力梗着脖子死死盯着皇后。
没错,就是在盯着皇后姐弟……
他刚才进行的安排,到底还是来了一手过河拆桥。
把皇后监国的权力大大弱化,由内阁阁臣给分走大部分。
又把掌管玺印的权力剥夺,交到了太孙赵无极手中。
让太孙拥有盖章权力,增加其手中的权力。
而原本他是并不打算这么安排,也没打算过河拆桥。
可刚才皇后姐弟进殿,两姐弟走在文武前方。
让他顿时就改变了主意。
皇后走在最前方没问题,可曹辉不该……
这让他意识到了危险。
当年刘太后兄长早逝,刘家后继无人,都差点整出武则天第二的事情来,
如今曹皇后跟刘太后相同,也是膝下无子。
可他弟弟曹辉活的好好的,且明显有了僭越朝臣之举。
王莽代汉,何进乱政,等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他必须要过河拆桥,防微杜渐。
见皇后姐弟迟迟没有表态,他瞪着眼睛,从喉咙中挤出声音,质问道:
“尔等不愿奉召?”
皇后姐弟两人,低着头没有回话。
甚至要不是皇后按了一下曹辉手臂,曹辉不知要整出什么动静来……
对于赵官家过河拆桥之举,以及要变法的遗言。
皇后明显是打算拖着不奉召,拖到赵官家死,后面就有机会扯皮,有机会阻拦。
因此就算赵官家已经直白追问,甚至已经算是逼迫表态。
她还是选择默不作声,不回话拖下去。
而她不带头回话,内阁首辅韩易又在给赵官家顺气,其他阁臣注意力都被赵官家吸引,还没回过味带头。
老王满脑子都是新君继位,可以大干一场的兴奋,压根没在意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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