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爸，是生我养我的。虽然他和我妈离婚了，但是从小到大他也没亏欠我什么，他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求我，我能拒绝吗？”
“那么，你什么时候去找的厉衍瑾，让他心甘情愿的把项目给夏志国？”
夏初初眼都不眨的回答：“我忘记了。”
“别撒谎。”顾炎彬一句话就戳穿了她，“你没有这个能力让夏志国拿下项目，只有厉衍瑾。”
“是厉衍瑾先生啊，怎么了吗？”
“不要装傻！”顾炎彬握紧了她的手腕，“我问你什么时候！”
“我说我忘记了，想不起来，你没听懂吗？”
“忘记？”顾炎彬冷笑，“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可能忘记？你以为你随便说一句，厉衍瑾就答应你，就鞍前马后的为你服务？”
“我没有这样以为。”
“这么大的项目，厉衍瑾绝对不会随随便便答应你，你肯定是费了很大的一番功夫。而且，厉衍瑾的一部分记忆没了，他却还牢牢的记得要把项目给夏志国……”
顾炎彬越说下去，夏初初就越是心虚。
虽然她极力稳住自己，但是微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夏初初，你自己说，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他自始至终都记得答应过你的事情？”
“我能用什么手段？”
顾炎彬反问：“你以为你是言安希？你有慕迟曜？你能随便吹一两句枕边风，就能左右一个拥有绝对权力的男人？”
“我没有这样以为。”
夏初初紧咬住唇，就是不松口。
她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顾炎彬知道，她是用自己的身体，和厉衍瑾先生做了交换。
那一晚上，堕落又放纵，快乐又难过。
虽然明面上，她是为了让夏志国得到项目，而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交换。
但实际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想和厉衍瑾先生有一晚上的欢愉。
爱过一场，总要留下点什么，付出点什么，得到些什么。
她拥有了厉衍瑾先生的身体，厉衍瑾先生的第一次。
同样的，厉衍瑾先生也拥有了她的身体，她的第一次。
平等交换，以利益的名义，做着相爱的事情。
顾炎彬见她这个样子，却是更生气了：“夏初初，你当真不说？”
“我都不记得了，拿什么说？说什么？要我临时编造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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