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祝韵的家庭出身不一般。像她这种家庭出身的人,似乎天生就具有一种强烈的政治敏感性。而且他们往往会被动地卷入到各种各样的斗争中去。
“反正,现在燕京的风声很紧。”祝韵笑了笑道:“大哥,你有什么看法吗?”
许一山讪笑着道:“我没看法。严格来说,我就是一个地方干部,与燕京还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大哥,我问你,你觉得未来是梁国明上好一些,还是胡进上好一些?”
许一山心里一动,这种敏感的话题从她祝韵嘴里说出来,这也太不寻常了。
见到许一山一脸的凝重之色,祝韵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道:“大哥,我没别的意思。你要不想说,我也不问了。”
许一山苦笑道:“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想知道,小祝你怎么突然问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祝韵抿嘴一笑道:“这是爷爷问我的问题。”
祝韵的话,让许一山感到很震惊。
他知道,像祝老这种政坛上的磐石,即便泰山崩于前,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即便他需要与人探讨一下,也不至于会当着孙女的面,谈论这等敏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