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了?”
聂波赶紧点头。
“不用紧张。”许一山安慰他说道:“秀是我们家的孩子,我们家孩子能吃苦,忍耐力很强。秀自己还学过医,她比一般人更知道保护自己。”
聂波使劲点头,突然低声问道:“哥,听说邱和调走了?”
“是。”许一山随口说道:“邱和同志有新工作安排。”
“他......”聂波欲言又止道:“这个人,不一般。”
许一山淡淡一笑道:“怎么不一般了?”
聂波迟疑了一下说道:“哥,你知不知道,他与徐涛的关系很不简单?”
许一山看了他一眼道:“这件事不用再说了。”
聂波如释重负一样舒出一口气,讪讪笑道:“哥,他在经作区时,我真替你捏把汗呢。邱和这个人,心眼多,手伸得很长。”
许一山眉头一皱道:“我说了,这件事不用再提了。”
聂波便不敢再说了,小声道:“哥,你给我孩子取个名吧。按我们老家的规矩,第一个孩子的名字,都是大舅起的。”
许一山笑了起来,惊异地问道:“还有这样的规矩?”
“规矩多着呢。”聂波开心道:“如果秀生了儿子,孩子满月时,还要去老家祠堂办添丁酒。”
“生了女儿呢?”
聂波尴尬道:“祠堂没有办添女酒的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