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气地批评了邱和,要求将胡进的座牌撤了下去。
邱和挨了批,非但不生气,反而内心高兴不已。撤下去座牌是燕京来人的意思,与他无关。这样即便许一山有意见,胡进有想法,也被他撇得干干净净。
撤掉座牌是一件很严重的事。胡进如果得知燕京来人将他的座牌从主席台上撤了下去,还不知会愤怒到什么程度。
许一山听了邱和的汇报,心里有些乱。他在心里想,梁国明的格局也太小家子气了,一张座牌都容不下,他还能容得下人吗?
同时,他也感觉危机在一步一步向胡进逼近。
视察完会场,许一山回到办公室犹豫了好久,才决定给胡进打一个电话。
“老胡,是我,许一山。”
“老许,很忙吧?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我在想,现在大家都这么忙。我这里开了小会,你还不远千里过来,这份情我领受不起啊。老胡,要不,你过段时间来视察?”
胡进沉吟着问道:“老许,碰到什么难事了吧?是不是因为我去参加你的会,有人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