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
龚伟在一边说道:“妈,人家小许来,是有公务在身的。”
龚夫人眼一瞪道:“怎么?嫌我老太太话多了?小伟啊,妈来你这里之后啊,一天都说不上十句话,都快憋疯妈了。现在好不容易来个家乡人,你还觉得我话多啊?”
龚伟苦笑道:“妈,不是我嫌你话多。我也知道你孤独寂寞,没人陪你说话。这不,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就让爸提前退休,过来这边生活啊。”
被儿子说了几句后,龚老太太兴致顿时低落了许多,一个人默默上楼去了。
龚伟家的别墅,前庭后院,占地足有五六百平方。整座别墅给人一种低调的奢华感。大厅正中吊下来的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熠熠闪着光辉。
地上铺着的地毯,完全是手工打造出来的,人踩在上面,就像行走在云端里一样。
许一山是见过世面的人,即便如此,还是不得不在内心深处感叹别墅的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