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人严惩了,他一家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
英朝晖不屑说道:“他犯了事,就该接受惩罚。”
聂波看了他一眼,问道:“英市长,你没有同情之心吗?我想提醒你的是,他是衡岳市民,你是他的领导。”
“我算吗?”英朝晖冷笑道:“提醒诸位,我英某来衡岳还不到一个月吧?这个责任压在我身上,怕是道理说不过去。”
“英市长,你多久来的,恐怕不影响责任。没来衡岳之前,你是省领导干部吧?难道他不是中部省人?退一万步,他不是我们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