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同志,无论组织作出如何决定,都希望你能正视,端正心态,一如既往地将工作抓好抓实。”
这句话就差说出来,你陈新文扶正的可能性已经很渺茫了。
陈新文自然能理解许一山这句话里的含义,他嘴唇哆嗦了几下,眼眶底湿润了。“我明白,许书记。请您放心,我陈新文不是贪权之人。”
“你说得很对。我们都知道,新文同志你是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其实,权力这东西,用对了,造福社会。用错了,就是自掘坟墓啊。”
陈新伟试探着问:“许书记,你说,这次省里会安排谁来?”
许一山摇了摇头道:“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但不管是哪位同志来履职,我们都要知道,他是我们的同志。我们要团结,互助,将工作做得更好更扎实。”
陈新文苦笑道:“就怕来的人,看谁都不顺眼。”
许一山笑了笑道:“担心多余了啊。要相信组织嘛。”
他邀请陈新文散步,目的就是想试探陈新文对这件事的看法。一个本该落在手里的机会无声无息被人抢走了,换谁,心里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