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然我没改变什么,但我至少影响了。所以我不后悔啊。再说,你说辞职不干,难道要陪我殉情吗?”
他先笑了起来,轻松道:“聂波,小周书记,衡岳未来的发展,离不开你们。”
晚上九点,龚省长的飞机落地衡岳机场。
许一山早就等在机场迎接,看见铁青着脸出来的龚省长,许一山满脸堆笑,小心翼翼打了一句招呼,“首长辛苦了。”
龚省长哼了一声,一言不发上了车。
在林荫假日酒店的豪华间里,龚省长先去洗了一路的风尘,将许一山扔在客厅不闻不问。
一个小时后,龚省长才穿着浴袍姗姗出现。
许一山连忙起身,在龚省长坐下后,他才侧了身子坐了半个屁股。
龚省长看了他一眼,狐疑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许一山小声道:“首长,打扰您休息了。我是想给您汇报一下直选工作情况。”
龚省长摆摆手道:“有什么好汇报的?不用了,停下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