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哈哈大笑,自己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举起来说道:“我啊,一看到女人白花花的大腿,老子连命都舍得。”
此话一出,许一山他们三个都感觉到了尴尬。
男人好色,这是天性,并非下流。但好色变成下流,就会令人不齿。
聂波跟着倒了一杯,主动与沈望碰了一下,试探着问:“刚才沈总你说你是给人打工的,这是在羞辱我们啊。这杯酒,得罚你。”
沈望咦了一声道:“罚我?我又没说错,我就是给人打工的嘛。”
聂波追着他说道:“沈总,你要说不出来你给谁打工,你得喝三杯。”
沈望热血一冲头,脱口而出道:“说就说,我还怕什么不成啊?我在公司占多大股份?一根毛都算不上。人家持股多的才是真正的老板。”
“这么说,你们公司还有幕后老板啊?”
“当然有。”沈望不屑说道:“哪家上市公司背后没有大老板撑着啊。”
聂波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问道:“沈总,你们的大老板到底是谁啊?那么神秘呀?”
这句话或许提醒和触动了他,沈望讪讪一笑道:“这可是商业机密,说不得,说不得。”
眼看着他就要说出来“龚伟”的名字,沈望却在关键时刻刹住了车,这不由许一山心头漫过一丝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