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一山告辞要走,龚辉才淡淡地说了一句话,“这次省代会,你们衡岳市一定要有高度的责任心,投好你们的一票。”
回宾馆的路上,许一山一直没想明白一个道理。他还有一个大遗憾,他在龚主任家居然没找到龚伟任何一张照片。
省委的龚辉,为什么要选择住在这样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是他真的清廉,他在向外界传递一个廉洁官员的形象?还是他真的没钱改善自己的生活质量?
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结果来。
即便他们夫妇清廉如水,他们的工资和福利也是寻常家庭望尘莫及的收入。身为高级领导,他们很多地方并不需要花钱。他们的工资完全可以一分不动存下来。几十年下来,也该是一笔巨款了。
猛地,他想起在吃饭期间蓝英阿姨看似无意说出来的一句话,龚辉主任这几十年来将大部分工资收入都捐给了寒门学子。听蓝英阿姨说,最多的一次,龚主任承担了十九个贫困家庭孩子的学杂费用。
龚主任如此有爱心,他又怎么会像封由检和周文武说的那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