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听晓琪说过,那个叫张曼的姑娘,对你就很好啊。”曾臻暗示着他道:“晓琪好像还见过你们单独在一起待过吧?”
许一山有苦说不出。听曾臻话里的意思,张曼曾在他房间被陈晓琪撞见的事,陈晓琪没有隐瞒她妈。
“其实,那都是误会。”许一山讪讪解释道:“妈,人家张曼是名记者,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来。这么说吧,就算我愿意,人家会愿意吗?”
曾臻突然笑了起来,轻轻说道:“你还是愿意的嘛。”
许一山连连摇头道:“妈,您又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曾臻没再说话了。她吃过早餐后,站起身来收拾碗筷,一边对许一山说道:“你去忙吧。家里你就不要操心了。一山,我理解你的心情,希望你能心口如一。”
她想了想后,道:“对了,你昨晚说的针灸这件事。我想了一晚上,如果你不怕出意外,你就按你说的去做吧。我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