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操作性的纲要。”
“陆省长真这么说?”胡进也很高兴,他小声说道:“老许,你这次来督查,我得先给你打个招呼。衡岳市目前最有成就的案子,就是周文武案了。我已经安排政法委魏书记和市委向书记准备向督查组搞个专题汇报会。但是......”
他欲言又止,在尿完最后一滴尿后,他将双手伸到水龙头底下洗手。
他洗手很有仪式感,先是打湿一双手,然后倒了洗手液在手心里,慢条斯理地十指交叉搓洗了几遍。
冲了水后,他脸上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许一山少见的严肃。
“衡岳市不希望把影响搞得太大。”他看了许一山一眼,“老许,你懂我的意思吧?”
许一山正想说话,突然看见组长黄日轩进来,便刹住了车,缓缓点头,不发一声出去了。
胡进虽然没明说,但许一山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
胡进所谓的不想扩大影响面,就是希望督查组轻轻放过周文武案。当然,这个放,不是让周文武逃脱法律制裁,而是不想让周文武案把范围牵得更广。
周文武案侦查基本结束了。目前已经收集到了的犯罪证据案卷,足足有半间屋子那么多。说白了,周文武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