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黑心的资本家却扣着钱不发,他们的良心何在?”
陈晓琪跟着叹口气道:“你刚才问我,县里是不是成立了劳务公司。县里哪有闲心搞这个啊。这个劳务公司不就是私人挂靠在人社局下面的吗?而且这家公司的老板,有来头。”
“有什么来头?”许一山警觉地问。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陈晓琪小声说道:“一山,你马上就要去省里读书了,这些破事你就别管了,懂吗?”
“不懂。”许一山说道:“我倒想看看,是谁在喝农民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