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手在抚摸他的大腿。低头一看,正是朦胧中的屈玲。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握住许一山的手,另一只手漫无目的在他腿上抚摸着,就好像她在擦拭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每一下抚摸,都像一片羽毛滑过。
许一山的一颗心如擂鼓一样的猛跳,可是他不敢动弹。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波涛,双眼去看车窗外滑过的灯光。
走了没多久,车子停了下来。前面已经堵得一塌糊涂,面前只有一片猩红的汽车尾灯。
司机骂骂咧咧,探出头往车窗外看。
许一山心里很着急,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将屈玲安全带回驻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