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压低声道:“你就不要脱衣服了,跟着他们动动手就行了啊。”
等到他们真榨出来了油,平常道貌岸然的企业家们早已经累得狼狈不堪。
徐斌感叹道:“还是劳动人民伟大啊。这一粒米,一滴油,都是汗水泡出来的啊。”
许一山将新榨出来的茶油用一个搪瓷缸盛好。缸口糊了泥巴封住,请徐斌、周琴和彭毕,每人在泥巴上印下一个手掌印。
这番操作下来,徐斌提出愿意以一百万的价格,将这坛他亲手榨出来的茶油买走。
许一山道:“徐总,这坛油太珍贵,我们县里要收藏。我希望,有一天还请你们三位共同开封这坛油。”
徐斌大笑,一语双关道:“小许,你真出人意料。”
许一山原本还想带他们上云雾山顶,考虑到路还没完全修好,担心出意外才作罢。
恰好,马嫂子打发人过来请他们,说是全鸭宴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