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孙武,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因此他的结局就只能黯然神伤退出圈子。
而且他发现,在政圈里的人,似乎都有两副面孔。从黄山书记,到谢飞县长,以及现在的彭毕,哪怕是最要好的兄弟胡进,都不是他能想象得出的复杂。
特别是封树山副县长,第一次陪封县长去燕京公干,那时候他还在替他抱屈,谁能想到他还有个堂弟封由检是县人保局局长。封由检又恰是以他为靠山,从而让茅山的人保系统一团糟。
现实颠覆了他的认知。他本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却在很多时候感到无能为力。
“其实我觉得啊,衡岳市就应该来一次洗牌。”陈新文不紧不慢地说,眼光却在留意许一山。
“你看啊,上任书记富嘉义下去后,衡岳市政治体制几乎没怎么变动。就拿胡书记来说,他年轻,有闯劲,有干劲,而且资源强大。可是古话说得好,强龙难压地头蛇啊。当然,我没别的意思,我就希望我们衡岳市政治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