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很多。”
周琴停住了哭,猛地张口咬住了他胸前的肉。
他痛得差点失声叫出来。但他还是忍住了,一声不吭。
她松开了口,坐了回去,将散乱的头发整理好以后,恢复了平静,淡淡说了一句:“走吧。”
许一山哭笑不得,刚才她还是个频临奔溃的小女人,而现在,她又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领导姿态。
她甚至都没看他一眼,目视前方,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平静如水的陷入了沉思状态。
许一山悄悄摸了一把被她咬过的地方,很痛。
她掐过的地方,似乎已经沁出来血痕。
“别让她看到了。”她突然说道:“因为你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