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两个黑点,但又没勇气。
白玉的泪水长流,呜咽出声。
“还有......”她说,脸上漫上来一层红晕。
果然,在她大腿上,甚至森林边缘,都有不同程度的烟头烫痕。
许一山心里一紧,喉咙里仿佛堵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嘶哑着嗓子质问:“傻女人,你就不会反抗啊?”
白玉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