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镇全镇已经发动起来了,整个镇在镇里的指挥安排下,将过去所有的老油茶林全部砍了。原来不成形的山地,都改成了梯田形式,就等着良种油茶苗来了栽上。
何许毫不隐瞒说道:“许局,听说你出车祸了,不瞒你说,老子的一颗心当时就像掉进了冰窟窿,你吓死我了。”
陈太平补充道:“何书记说的是实话。当时我的一双腿,也软了。”
许一山闻言,心里感动不已。原来自己的安危居然有那么多人牵挂,这是值得多么自豪的一件事。
“这看人啊,我还是有眼光的。”何许自我表扬道:“当初我一接触你,就看出来许局你是个干实事,干大事的人。要不,我哪敢将一镇的未来都赌在你身上啊。”
许一山突然觉得有些惭愧,心想自己并没做多少,这样就让他们心存感激,如果自己再不干出一番事业来,怎么对得起勤劳善良的老百姓,怎么对得起眼前在基层干了一辈子的老乡镇干部。
“当然,我们白沙镇这样做,还是遇到不少阻力的。不过啊,我们都将那些话当做野鸟叫。”何许憨厚地笑,招呼陈太平道:“老陈,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陈太平苦笑道:“县里有领导指示,说我们白沙镇是走形式主义,搞劳民伤财的工程。要求我们停工,并立即恢复原来的旧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