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叫过他去,道:“哪能不记得,当年我们兄弟凭一己之力,奋力斩杀红将军与玉将军。这等小事,以后无须再提。”
老董道:“你想,当年若是他说我们在山头烤红薯和芋头吃,他还能留有命在?”
许一山迟疑道:“你的意思,以后我若见着胡进,都得毕恭毕敬了?”
“那是必须的。换作你在他的位子上,想法也一样。”
许一山哼了一声道:“看来,这当官当得可以连感情都不要。”
老董摇着头道:“其实,人与人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感情?都是利益。就拿某请你约见同学这事来看。人家并不是真正需要你来约。他只是想传递一个信号,看,我对你的人照顾得多好!”
“他只是想通过这件事,将你与你同学以及他绑在一起而已。”
许一山听得有点云里雾里,他从来就不去想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比如胡进空降衡岳市当市长,换了别人,早就成了胡进的座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