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一山身上。
他想要让洪山镇的居民深刻理会到,造成他们巨大损失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许一山的目的已经达到。
但是,段焱华表面的工作做得滴水不漏。几乎找不出他要拆迁的任何毛病。
曹朝阳叹道:“一山啊,看来,你还是玩不过人家啊。”
曹朝阳分析,段焱华此举,目的是逼许一山离开洪山镇。
只要许一山放手虹桥重建的事,虹桥重建的任务必定落到他身上。
全茅山县的干部都能看明白,在洪山镇这一亩三分地里,他段焱华才是唯一的主人。
许一山试探地问:“老曹,你的意思是我主动向县里请辞?”
曹朝阳嗯了一声道:“或许,这是最好的一个结局。”
“如果我不请辞呢?”
“两败俱伤吧。”曹朝阳说了一句很有水平的话。苦笑道:“这个老段啊,他的对手应该不是你嘛,怎么他老是算计你呢?”
许一山心里一动,连曹朝阳都能看出来他段焱华的想法,看来段焱华也不是什么高明的人。
曹朝阳的劝说,并没吓住许一山。
他要是能被他吓住,也就不是许一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