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厚镜片的眼镜,人显得有些老气横秋。
彭毕握着许一山的手笑道:“许镇长,久仰久仰了啊。”
许一山笑得有些不自然,心里想,自己名不见经传,什么久仰久仰?这些当领导的人,最喜欢口是心非说话了。
“当真!”彭毕笑眯眯道:“许镇长过去是搞水利工作的吧?我看过你写的《茅山水文志》,有水平,有见解!”
他竖起一根大拇指赞道:“你这样的年轻人,若是我长宁县有你这样的人才,必定重用。”
许一山听他提起《茅山水文志》的事,心里不觉生出一丝好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