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承认走私贩卖炸药。我要认了,这辈子还有希望吗?”
他伸出一双手给许一山看,喉头再次哽咽道:“他们不会把我当人看的,你看我的手,被手铐吊在门头上,吊了我整整一天一夜,差点都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要去解衣扣子,怨恨道:“我身上的伤太多了,都没一块好肉了。”
许一山听得心情难受至极。他虽然没尝过这种滋味,但偶尔会听到关于里面的一些传说。
就像爹许赤脚告诫他的一样,人情如纸,官法如炉。无论多坚强勇猛的人,进了这座炉子,最终都会被熔化成水,成气,最后缥缈于天地间。
孙武从进来开始,就一口咬定那晚在夜宵摊上的冲突都是他的责任。
他极力想开脱老婆春花的责任,并且抱怨说,他早就看不惯城管那帮人飞扬跋扈,早就想寻机报复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