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们都是臭男人啊。”她盯着许一山的眼睛看,轻轻说了一句:“不过,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啊。”
两个人在屋里说话,客厅的阿丽便喊了起来,“你们两个大白天的躲在屋里干什么鬼事啊?再不出来,我砸门了啊。”
许一山与白玉对视一眼,不觉都红了脸。
阿丽将一双腿盘起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在看,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许一山一见她这模样,心里便浮现出她被铁链锁住时的可怜样子。那时候的她,蓬头垢后的,几乎与鬼想象,哪有现在这副悠闲的神态。
他在心里想,这个女人,真是个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
阿丽见他们出来了,将两个人仔细打量了一遍,咧开嘴笑道:“大白天的你们关着门在屋里,别人会联想哦。”
白玉将脸一沉道:“阿丽,你不说话,我们会把你当哑巴?我们有事要商量,你不方便听,所以关着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