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不是从外面烧起来的。
是从骨头缝里。
秦九真第一个感觉到了不对。他的腿刚迈进那个洞口,膝盖就软了一下,像被人拿烧红的铁棍敲了一记。他低头看,裤腿完好,皮肤上也没有伤,但那股灼热就是往骨头里钻,钻进去还不算,还在里头搅,搅得你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邪门。”他啐了一口。唾沫落在地上,还没沾到石面就干了,留下一小圈白色的盐渍。
楼望和走在最前面,脚步没停。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沈清鸢注意到他的后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把衣服洇出一条深色的线。沈清鸢想叫住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认得这个背影——肩胛骨绷得太紧,步子迈得太大。楼望和只有在紧张的时候才会这样走路。
他在怕。
这个在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