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拳头紧握,松开,紧握,松开,紧握,松开。
持续了好几次,最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目光冰冷的看向徐春来,还带着刚刚被凌辱过的愤恨。
“不是,你们司令啥时候能命令我了?他这么牛逼吗?”
徐春来一脸惊疑的看向了六子反问,“他不牛逼吗?”
简简单单三个字,把六子问的语结,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卫山河不牛逼?
那是想瞎了心了,卫山河一个人干毛子和鬼子,还不牛逼?
说卫山河牛逼?
那不就是变相的承认了卫山河能命令自己么?
就在他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徐春来再次开口了。
“他不能命令你吗?”
六子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话是你特么能在这个时候说的?
“他能命令吗?”六子反问。
“我是民国政府的海陆空军副司令,是东北军的统帅,北平绥靖公署主任,负责华北的军政要务。”
“他卫山河凭啥命令我?”
“他以为他算老几啊,想命令谁就命令谁?”
“他想命令我,可以,去拿金陵的手续来。”
“拿来了手续,我这个副总司令,听他的。”
六子也是有点气血上涌了,说话不顾及后果。
徐春来嘿嘿一笑,“六哥,孩子气了不是?”
“我能来那就是说明司令能命令你。”
“要真是命令不了你,来的就不是我了。”